混乱邪恶

在放飞自我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一个脑洞

一个有点羞耻的脑洞

那个时候 唐门还不是唐门 长歌也不是长歌 

两家邻居 一家开镖局 一家务农兼做些小生意 倒还门当户对 两家世交 约定若两家夫人怀的是一男一女 便定娃娃亲 后来事虽不成 但儿辈关系也好 

长歌体弱 家人怕养不活 便让他穿女孩子衣服 唐门见了笑道若长歌是个女子 定当娶之 挨长歌一顿好打 

两人半大后 长歌读书考科举 唐门习武承家业 镖局不幸遭仇人血洗 唐门侥幸活下 流落巴蜀 被师傅捡了 入了唐门逆斩堂 长歌平安长大 游学进了长歌 及冠之年便中了进士 

多年后两人偶遇 长歌帮唐门找出了当年的仇人 唐门大仇得报 感激之下做了长歌影卫 长歌官小禄薄 还是唐门贴钱才付起了唐门影卫的价钱 自此唐门便担任了长歌影卫  贴身仆人  厨子等一系列职务 还帮着长歌打探上级喜好坑害竞争者打点关系 操心不已 

长歌胸有大志 想娶个高门大户的夫人少奋斗二十年 于是就这么单着 

唐门就这么照顾着照顾着 照顾到床上去了 长歌虽然对自己在下面心有不满  但无奈在床上干不过唐门 就这么处着了 

后来长歌官做大了 自己站的甲党 自己顶头上司却正好乙党 上司想拉拢他 又欣赏其才干 便打算招他做女婿 长歌对这婚事颇为满意 

唐门却说想娶亲 容易 派我去送死罢 我死了你便可娶亲了 不然我就去杀了新娘 

长歌权衡一番 觉得还是自己仕途重要 知道唐门是言出必行的 便真把唐门骗去死地 不久听闻唐门死讯 尸骨无存 便放心将上司女儿迎娶进门 不日高迁 

可惜长歌关系人脉多是甲党 丈人又是乙党 厉害关系错综复杂  失了唐门 更处理不好 落得个两面不讨好 仕途不见希望 夫人又不贤惠 长歌郁郁寡欢 不由思念唐门 唯余嗟叹 

未过几年 政敌翻出自己一桩隐秘错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又无人护着长歌 很快罪名下来 要被大理寺提审 可这时长歌被人绑了 大理寺只当长歌畏罪潜逃 罪加一等 

此时长歌正被政敌囚着被逼背叛自己丈人 长歌心知自己不说大概还可保命 说了只怕政敌丈人都要自己小命 打定主意什么也不透露 但拷打者手段太毒 逼得长歌不得不说 长歌心中凄然想着若唐门还在 谁能动自己分毫 

一日偶然发现 每日拷打自己的人 竟是毁了容的唐门 长歌求唐门看在旧情的份上放了他 唐门回答 两人之间只有仇 没有情 长歌无言

从此唐门再问长歌话时 无需拷打 长歌问什么答什么 也不再反抗  唐门说长歌倒是学乖了 横竖逃不过一死 乖顺些倒省点皮肉之苦 长歌却说自己欠唐门的就用这种方式还罢 唐门嗤之以鼻 道 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一日 一群人将长歌带出 长歌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失望的发现唐门不在 那些人说主人好心 问长歌还有什么心愿 长歌道 希望自己死在唐门手上

长歌本以为自己明年今日就是自己祭日 不想获救 可惜来救人的友人打草惊蛇 被发现了 几人眼看要被逼下悬崖 追兵却被机关炸翻 唐门出手了

混战中 长歌失足跌下悬崖 被唐门一个子母爪抓回 唐门自己却被重伤打下悬崖

救兵到了 长歌获救 仓促间管不得唐门死活 长歌饮恨逃走

长歌回来 到底蹲了几年大牢 夫人及时和他撇清关系 等长歌从狱里出来 安史之乱来临 亲友们已及时逃走了 剩长歌一个孤家寡人茕茕孑立

长歌回到当初唐门落下悬崖的地方 但连唐门尸骨都未找到 长歌想着 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 或许唐门命大被人救了呢 只要没见到尸骨 就还有希望

长歌找遍了附近的山头村庄 但兵荒马乱 找人谈何容易 也不知长歌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或许是因为长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无牵无挂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宁为太平犬 莫作乱离人 活都活的那么辛苦 若没个念想 人怕是活不下去 长歌的念想大概就剩下找回唐门了 长歌想着 若能找回唐门 不管唐门痴了残了 都要守着他 过得再苦 都有个家 哪怕最后只能寻回一座坟头 好歹都有个坟头可以守着 

直到死 长歌都没再听到唐门一点消息 没再见到唐门一面

“骗子……你说过要娶我的……我嫁  你为什么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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