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邪恶

在放飞自我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一个时间混乱的唐花脑洞

时间设定  民国  抗战前几年

   花哥是浙江乡下小地主家的少爷  千里迢迢跑到北平读书  念的也不是什么能救国的实业学科 而是史学  原因大抵是当时学人认为欧洲民族主义所以发达  文明所以日益进步  泰半为历史之功  以故  中国如欲于世界竞争之大潮中屹立不摇  自不能不追法欧西  讲求历史之学  而陈先生纪念王观堂先生的那块碑铭  "自由之精神 独立之理想"  一下子就把这个十几岁的孩子吸引住了  可惜书还没读几天  日本人就打进北平了
   炮哥是四川人  祖上三代都是白丁  祖父那辈穷的讨饭  好在他父亲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仅养起了一大家子  还有余钱勉强供他读书  
   两人相遇  是在一场学运里  到了后半段  学生们失控了  还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混进来  学生们被当枪使却毫不自知  学生代表和教授们竭力维持  也没能拦住政府出兵镇压  所幸最后没有流血冲突  只是抓了几个所谓的兔党分子  后来也放了  花哥年纪小  吓得不轻  炮哥已是就要毕业的老油条  镇定不少  安慰花哥了许久 
   一见钟情不过戏文里的谎言  两人都是这么想的  然情不知何起  一往而深  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两人都对对方起了别样心思  两心相照两相疑  两处缄愁两不知
    光阴从不为人留  炮哥离开北平的时候  花哥忙着考试  没能去送  还好两人早就交换了照片  可做个念想  那天天色很暗  给人黑云压城之感  等花哥离开北平的时候  却是北平沦陷时  兵荒马乱  天地间一片昏暗  师生们各自逃亡  惊心动魄处  非亲历者不能体会  教授学生们几经辗转到了长沙  开学未足三个月  大学又迁往昆明  花哥随湘黔滇旅行团步行前往  等花哥到了蒙自  西南联大开课  才与炮哥联系上  恍如隔世重逢

    在小城蒙自的日子很短  南湖边常有青年学生们散步  石榴花下  佳人倩影  不失为一道风景  但绝大多数学生还是安心读书  以期救国  夜间还为当地民众办夜校  花哥虽忧心炮哥  但每日也无多余时间伤怀  只是突然有一天  炮哥电报来说他要路过蒙自  来看花哥  不日果真践言  两人久别重逢  自是喜不自胜  然各自心怀鬼胎  言语间莫名多了些小心  晚饭后  两人于南湖边并肩散步  两两无言  炮哥不能久待  匆匆离去  临行前给花哥买了篮石榴  不好吃  酸得很  花哥却是吃的开心  匪女之为美  美人之贻  

  不久  昆明校舍建齐  花哥转去昆明  此后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  昆明多雨  城郊新建的教室屋顶又是铁皮的  上课时落起雨  霹雳乓啷好不热闹  物价飞涨  莫说他们这些穷学生  联大校长夫人也提个篮子卖糕点补贴家用  日军还来飞机轰炸昆明城  逃的及是命大  有个女校便有几个女生没跑的及  被炸死在了废墟里

    然而这样的日子里  甜蜜的时候还是有的  花哥不知炮哥在做什么工作  但总有电报打来打去  两人像至交好友一般无所不谈  生活琐事  抗战时局  个人抱负  等等  后来电报也打不成  只能托人带信  兵荒马乱  信哪有那么好带  等待的日子总是苦闷  有时炮哥竟寄钱来  原来联大有位教授  嗜食肉  战时生活极端困苦  这位教授竟吃起老鼠肉来  消息传出  吓得这位教授一位银行家兄弟赶紧给他寄钱买猪肉吃  不知炮哥哪里听到的消息  也是被吓坏了  花哥哭笑不得  内心却暖暖的  联大的刘文典教授是位奇人  别出新格  于皓月下设讲堂开讲《月赋》  众人自是听得过瘾  然花哥听着听着  望着一轮明月  却是想起“山之高 月出小”来  不由内心悄然

  大学生涯很快过去  联大的学生们许多去了高官厚禄的位置  花哥却设法在李庄史语所谋得了一份工作  继续安心做学问  而炮哥对自己的工作中却一直闪烁其词  似乎一直在很多地方转来转去  只是身边一直未有人出现  花哥心稍安

   胜利的日子终于来临  然国内的政治斗争来的太快 

   数年来  两人竟只在蒙自见过一面  炮哥突然与花哥断了联系  最后一封信  和以往一样  没有任何异常  花哥托人去查  发现这封信的来源居然和延安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花哥是个自由主义者  最后选择跟着史语所去了湾湾

   湾湾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戒严的日子里  几经磨难  花哥辗转去了美国  在美国  花哥看不到多少东亚史学的研究前景  亲朋好友多留在故土  然故土消息断绝  花哥一个人在唐人街  举目无亲  茕茕孑立  只是深夜梦里  时常出现一个人

   数十年过去  故土终于传来开放的消息  花哥思考了很久  决定回去  一个人背井离乡这么多年了  是时候落叶归根了

   再寻故人消息  很多人都在一场场浩劫中离去  

   炮哥也一样  

   花哥在档案室里找到炮哥时  档案上写  此人是白党特务  在很多年前一场运动中事情败露  早已自绝于人民  有海外关系  没有家属  没有子嗣  所葬地不详

   数年后  花哥故地重游  蒙自的石榴花还未开败  已有小石榴长出  和当年是一样的时节  花哥摘了一个  酸涩  还未熟  味道一如当年

   就好像照片上的炮哥还是当年的模样

ps:民国背景就是be保障   双向暗恋  暧昧已满  可谁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捅破了也没用  那个时代  容不下他们  两个人都一生未娶

另外  炮哥双面间谍  他不是开了金手指能全身而退的那个   何况他还有一大家子家人  所以他只能在事情败露后  赶在所有人之前  毁掉所有东西  灭自己的口  海外关系当然是指花哥

评论